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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015

一個禪修成就者蒂帕嬤 (Dipa Ma) 的修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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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帕嬤 (Dipa Ma)是南傳佛教一位傳奇的大成就者。她以居士之身中年開始修行,很短時間內得到了很大的成就;她按師父指示按《清淨道論》修行神通,並如實地證到了五種神通的驚人成就,例如她可以分身、穿牆、預知。。。而後她又不再修習神通,因為她覺得對證道有障礙。她為西方弟子傳法並獲得了世界級的聲譽。她的開示與漢藏大德異曲同工,末學受益匪淺,以下是她的修行開示。
 
 
隨時隨地禪修

“現在就去修行。不要以為你將來有的是時間”
蒂帕嬤堅決地說,如果你想平靜你就得經常地修習。她堅持認為學生應該每天找時間去進行正式的禪修,哪怕五分鐘也好。如果連這都不可能做到,她建議道:“至少,你可以在晚上入睡之躺在床上去注意一呼一吸”。
除了坐墊上的正式打坐,更重要的是,蒂帕嬤勸誡學生要將生活中的每個時刻都要成為禪修的時間。我們當中的一些大忙人覺得為禪修留出一點兒的時間都很困難。“如果你忙,那麼工作就是禪修”。她告訴我們,“禪修是了知你所正在做的事情。當你在計算,了知你正在計算。當你匆匆忙忙趕去上班,你應該對匆忙的行為保持正念。你在吃東西的時候,穿鞋子、襪子、衣服的時候,你一定要保持正念。這些都是禪修!”
保持正念不是蒂帕嬤“要去做的事情”,正念一直與她溶為一體。蒂帕嬤很清楚,心念散亂、正念流失並非過錯。“每個人都會碰到這樣的情況。這問題不是恒常的”。
“最終而言,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可執著的”,蒂帕嬤如此教導,“但我們可以善用一切東西。我們不應該拒絕生活。生活就在我們眼前,只要它在我們眼前,我們就要善用它”。

選好一個法門然後堅定不移地修習

“如果你想在禪修上取得進步,就要堅守一個法門”
 
對於那些心靈旅程的啟步者,蒂帕嬤堅決認為要堅守一種禪修法門。不要放棄,也不要在這個和那個法門之間跳來跳去。去找一個適合你的法門,然後堅持修習,一直到發現你的“邊緣”——也就是困難開始出現的地方。
 
西方求道者普遍所犯的一個錯誤是把特定的一個修行法門的困難當作問題。那個一個法門的“邊緣”令人感到不舒服,所以另外一些法門看起來總是更好。“也許我應該去試試藏傳佛教的唱頌……或者蘇非舞”。事實上,困難通常是修習起作用的可靠跡象。
將蒂帕嬤的忠告銘記於心吧。堅守你所選擇的法門,穿越困難和懷疑,穿越激越和停滯,穿越那不可避免的起起落落吧。如果你能堅持修行,能度過最黑暗的時光,智慧的黎明就會來臨。


忍辱

“忍辱是培養正念和專注的最重要的美德之一”
忍辱是通過不斷地與“邊緣”相遇而鑄成的。在最富挑戰性的情景中,僅僅去面對而不退卻,就是我們所能做到的全部了——而這就已經足夠了。
一位學生詳細地敘述過在蒂帕嬤一生中,這種耐性的效果:“她已經了知其內心經受每種磨難並且能夠堅持到底。後來,當她從那團火走出來的時候,因為她已經了知自我,所以她能夠用一種怎樣的目光看著你啊!——那是如此的堅定,而又幾乎令人震驚。任何東西都不能將其隱藏。她以此說明,你不能坐等開悟——你一定要在內心最深處經受這些事實。” 
忍辱需要終生去實踐,需要不斷地去開發,不斷地去改善。忍辱是心智成熟的最重要的內容——如蒂帕嬤所說,是最高的“使命”。

放開你的心

“你的頭腦是你所有的故事”
 
蒂帕嬤不是說頭腦是你的大部分故事,她說的是頭腦中除了故事,別無它物。這些故事都是個人所上演的戲,它創造出和維持著個體認同感——我們是誰,我們所做的是什麼,我們更夠或不能夠做什麼。如果我們對這些故事沒有覺知,無盡的思想之流就會驅使並限制著我們的生活,而且那些故事將變得不具實質。
蒂帕嬤挑戰那些信任並且執著他們的故事的學生。當有人說:“我辦不到”,她會問:“你肯定嗎?”或“誰說的?”或“為什麼不能呢?”她鼓勵學生去觀察他們的故事,去了知其空性,以及去超越他們施諸其上的限制。“離開思想”她如此勸誡,“禪修與思想無關”。
 
同時,蒂帕嬤教導我們:心不是要去除掉的敵人;在將心當作朋友的過程中,在瞭解、接受它的過程中,它不再是問題。

冷卻情緒之火

“惱怒是火”不論來訪者是誰,不論他們處在何種情緒狀態、何種境況,蒂帕嬤總是充滿慈愛地接見他們中的每一位。我們能夠對自己的情緒同樣發出接納之心嗎?我們能夠像對待訪客那樣慈愛地對待它嗎?我們是否能夠允許他們來來去去而不以可能有害的方式去反應嗎?
“許多在日常生活中發生的事件都不如人意”,蒂帕嬤說道,“有時候,我經歷著一些惱怒,但我的心仍然著保持冷靜。惱怒來了又走。我的心並不受它的干擾。惱怒是火,但我沒有感到熱。它是如此清楚地生起和滅去”。
是位禪修教師,1980年她在家中接待了蒂帕嬤。她說有一次他的丈夫向蒂帕嬤質疑這一點。“蒂帕嬤在談論保持平靜、平等心、不發怒的重要性,我的丈夫問她,如果有人傷害、威脅Rishi(蒂帕嬤的孫子),你會這樣嗎?”
 
“‘當然,我會阻止他’,蒂帕嬤說道,‘但不會發怒’”。

簡單生活

“過簡單的生活。簡單的生活對什麼東西來說都是有益的。過於閒適的生活對於修行是個障礙”。
蒂帕嬤在各個方面都過著簡單的生活。她對社交保持節制。她不會去談論不必要的東西。她不會引起別人的關注,更不會引起別人的抱怨。她要求自己以及學生的守則是,做人誠實,永不責人。
蒂帕嬤經常在靜默中簡單地休息。“獨自一人的時候,我總是返觀內心”,她如此說道。她不會把時間花費在對生活沒有必要的事情上。
蒂帕嬤做每一件事都不會為下一件事憂心,正如禪修中我們練習在某個時段中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一個事物上一樣。“去想過去和將來的事情”,她說道,“會毀掉屬於你的時間”。無論什麼事情,她總是全神貫注,從容,平靜,簡單地去做。

祝福他人

“祝福你身邊的人,會讓你在每時每刻保持全神貫注”
蒂帕嬤不斷地祝福。她細緻入微地祝福別人——誇獎別人,讚歎別人,撫摸別人的頭髮……她的祝福對象不局限於人。在登上飛機前,她會為它祝福。坐進一輛汽車,對她而言也是一個發出祝福的機會,她祝福那輛車,也祝福司機和加油的人。
隨時實踐這種祝福精神,一個平凡的人也會變得有些特別。這是一種時時與優雅相遇的方式。

 

 

蒂帕嬤的故事

 Jack Engler1977年春夏,在加爾各答採訪了多位有​​證悟經驗的女性修行者,其中包括蒂帕嬤…… 在我和蒂帕嬤談話開始,我問她:當我試圖想像開悟見道後的情形,它似乎灰濛蒙的而且很枯燥。一旦你滅除了所有的慾望、憤怒、熱情,汁水在哪兒?比薩餅在哪兒?chutzpah(無拘無束的勇氣)又在哪兒?” 問題剛被譯完,蒂帕嬤就大笑道。噢,你不明白!過去的生活是單調枯燥的,永遠都是同樣的事,沒有新東西。一旦你把那些放不下的陳腐玩意兒拋開,每一刻都是新鮮的、有趣的,而且生機勃勃。每樣東西都很有味道,沒有兩個片刻是一樣的。” 真理不在她的話裡,而在她自發的歡欣和笑聲裡。
   
蒂帕嬤原名為那妮.巴拉.巴如阿(Nani Bala Barua),出生於現今孟加拉邦的吉大港平原的村子。當地佛教文化的傳承上溯到佛陀時代未曾有斷。蒂帕嬤出生時,禪修傳統在她的部落幾乎不存在了,雖然他們仍遵循佛教的儀軌和傳統。儘管從小就對佛教有強烈興趣,蒂帕嬤和當時大多數亞洲婦女一樣沒機會正式修行。然而中年她全身心投入禪修,短期獲得甚深的內觀證悟。她找到將家庭生活融入修行的辦法並教導如何在日常生活修習的技巧。

蒂帕嬤對西方世界影響甚大,部分是因為她和內觀禪修社三位創始人的關係。她是約瑟夫.葛斯坦(JosephGoldstein)和莎朗.薩茲堡(Sharon Salzberg)的主要禪修老師,也是傑克.康菲爾德(Jack Kornfield)的老師之一。康菲爾德回憶說蒂帕嬤的第一個問題總是:“你好麼?身體好嗎,吃的好麼?不論是誰,不論他們以什麼狀態見她,蒂帕嬤總是充滿愛對待他們。

薩茲堡和葛斯坦都稱她是我見過最具愛心的人。”IMS教師米雪兒.麥克當納施密斯認為認識蒂帕嬤是她生活的轉折點:“遇到她時,大部分榜樣都是男性,教師是男的,連佛也是男人。見到一位和女兒與外孫住在一起,卻是證悟的家庭婦女,對我影響之深無法用語言形容。她正是我想成為的那種人。對我這樣的家庭婦女,我立刻認為'如果她能做到,我也能'” 對下決心修行卻無法離開家庭和工作住到寺院的在家人,蒂帕嬤是生動的榜樣。

甚至她的名字都暗示她作為證悟家長的身份。蒂帕嬤意為蒂帕的母親蒂帕的意思是佛法之光或佛法之燈,所以光的母親這名字將她生活的兩個顯著部分:佛法和母性結合在一起。蒂帕嬤的早年生活和東孟加拉鄉村女孩的生活軌跡沒有不同。十二歲嫁給拉加尼.巴如阿,一位比她年長十二歲的工程師。婚後一周,他就去緬甸工作。在婆家孤獨渡過兩年,她被送去仰光和丈夫團圓。令他們失望的是,年青的蒂帕嬤無法懷孕。她母親又在她尚未適應新生活時去世。雖然後來她終於生育,但兩個孩子都不幸夭折。她也身得重病。對這一切,丈夫拉加尼始終充滿耐心和愛心地理智對待。

夫婦倆收養了她年幼的弟弟比覺,拉加尼建議悲傷的妻子應該對待每個人都像自己孩子。蒂帕嬤撫養她弟弟,生育了女兒蒂帕同時照顧丈夫。然而她四十六歲,比覺已長大成人離開家,丈夫拉加尼卻突然去世。蒂帕嬤徹底垮了。幾年時間蒂帕嬤由於高血壓和心臟病臥床不起,幾乎不能照顧自己和女兒。她覺得如果不能找辦法從悲痛中解脫,她不久也會死。她於是轉向學習禪修,確信這是唯一拯救她的路。

不久她夢見佛陀對她輕聲誦了法句經一段經文: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蒂帕嬤從夢中醒來決定全身心投入禪修。她把丈夫留下的一切交給鄰居並託他們照料女兒,然後來到仰光卡馬宇禪修中心,決定在那裡度過餘生。在中心的第一天清晨,蒂帕嬤得到一個房間和基本禪修指導,並被告知下午晚些時候去禪脩大廳報導。接下來在她當天坐禪的過程中,定境迅速加深。下晚在去禪脩大廳的路上,她發現自己無法移動。有幾分鐘居然不能抬腳,這讓她非常困惑。她終於發現原來一條狗牢牢咬住她的腿,死不鬆口。令人驚奇的是在短短幾小時禪修,定力已如此深厚以至沒感到疼痛。最終幾個出家人將狗給拉開,蒂帕嬤不得不去醫院注射狂犬疫苗,然後回家休息。

一回到家,她女兒怎麼也不讓她再離開。蒂帕嬤具有個性鮮明的實用主義和適應能力,她意識到自己的求道之路將不得不採取不同方式。她遵照閉關時得到的指導,在家裡耐心禪修,努力做到對每一剎那的念住(覺知)。幾年後,一個住在附近的家族友人,同時是佛教導師的出家人慕寧達(AnagarikaMunindra)鼓勵當時五十三歲的蒂帕嬤去他所在的禪修中心,當時慕寧達正接受著名禪修導師馬哈希尊者的指導。

在那裡不到三天,蒂帕嬤就進入定境,睡眠和飲食慾望消失。接下來幾天,蒂帕嬤經歷內觀進階證悟前的各經典階段,接著證到初果時,她的血壓回到正常,心臟悸動次數大大減少。虛弱到不能爬樓梯的她現在充滿健康的活力。正如佛陀在夢中預示,她背負多年的憂怖消失。那一年剩下的日子,蒂帕嬤往返於家和禪修中心之間,迅速到達證悟更高階段。(依照《清淨道論》,南傳佛教承認證悟稱為四果的四階,每一階段都有特殊可清楚認知的心理變化)。認識蒂帕嬤的人對她的變化大為驚奇。

她從病泱泱的哀傷女人變為平靜,頑強,健康,容光煥發的人。受到蒂帕嬤變化的激勵,她的朋友和家庭成員包括女兒和她一起加入禪修中心。第一個參加的是蒂帕嬤的妹妹荷嬤。儘管荷嬤有八個孩子,其中五個還住在家,她想辦法擠出時間和姐姐一起禪修近一年。學校放假時,兩位中年母親要照料六個孩子。

她們如一個大家庭那樣住在一起,卻遵守嚴格閉關守則。一九六七年,緬甸政府要求所有外國人離開緬甸。儘管一些出家人向蒂帕嬤保證她可以拿到特殊許可而留下(這對在社會上幾乎沒地位的寡婦和單身母親是從未有過的榮譽),蒂帕嬤決定去加爾各答,因為女兒可以得到更好的教育和成長機會,雖然她願留在仰光。她們新家的居住條件就是以加爾各答標準來看也很糟糕,她們住在市中心一家金屬研磨鋪上的小屋,沒有自來水,灶只是地板上的煤爐,要和其他家庭共用廁所。蒂帕嬤睡在一張薄薄的草墊上。

不久從緬甸來了有成就的禪修導師的消息傳開。那些想在家務纏身中修行的婦女們來到蒂帕嬤居處尋求指導。她滿足她們願望,給予充分利用全部生活的個別指導,不因繁忙而有妥協。蒂帕嬤指導在家人的經歷實際早在緬甸就開始。她早期學生瑪拉提是一個寡婦和帶著六個幼年子女的單身母親。蒂帕嬤為瑪拉提設計了可以不離開孩子就修行的課程,例如完全專注於給她孩子餵奶時的感受。正如蒂帕嬤期待的,瑪拉提通過在照料孩子時練習念住證得初果。

在加爾各答,蒂帕嬤一次又一次面對類似情形。蘇地帕提一面照料有精神病的兒子和癱瘓的母親,一面做小生意。蒂帕嬤給予她內觀指導,但蘇地帕提堅持說有太多家庭和生意,無法抽時間禪修。蒂帕嬤告訴蘇地帕提當她發現自己想著家庭和生意時,要念住於眾生永遠不能解決所有問題,蒂帕嬤教導,唯一辦法是將念住帶到當下正經歷的苦受上,不管它是什麼。如果你哪怕一天裡只能禪修五分鐘,也一定要做。” 第一次會面,蒂帕嬤問蘇地帕提是否能在此時此地禪修五分鐘。我就和她一起坐了五分鐘,蘇地帕提回憶,然後她就給予禪修指導,儘管我說我沒時間。不知怎地,我能在一天抽出五分鐘,我就照著她的指導做。從那五分鐘我得到很大啟發,我逐漸抽出越來越多時間禪修,不久就一天禪修幾小時,直到晚上,有時工作做完,整夜打坐。

我找到從未認為自己會有的時間和精力。” 另一個印度學生,迪帕克,記得蒂帕嬤和他開玩笑:哦你從辦公室來,你心裡一定很忙。然後她命令他改變心。我告訴她我在銀行上班,要做很多計算,我的頭腦總忙個不停迪帕克說,我太忙了,不可能修行。蒂帕嬤一點不讓步,堅持說:如果你忙著,忙就是禪修。當你做計算時,知道你在做計算。禪修永遠是可能的,任何時候都可以。如果你正匆忙趕去辦公室,那麼正念(覺知)於匆忙。 ” 蒂帕嬤的修行道路並不限於特定場所、導師、生活方式或類似寺院形式。

世界是她的寺院。撫育子女和教導他人就是修行。她將家庭和禪修融為一體,內心堅定地拒絕在生活樹立籓籬。sharon krediar是曾跟隨蒂帕嬤學習的母親,她回憶:她告訴我,'做一個妻子,做一個母親,這是我最初的導師',她教導我不管做什麼,無論是教師、妻子、母親,都是正當的,都是平等的。” 蒂帕嬤不僅成為像她的一位學生所稱呼的那樣:家庭主婦的守護神,而且也和修行融為一體的示範,而不只是"去修行"。對蒂帕嬤來說,修行無處不在,無論何時何地都是完全的覺醒。她是心的本質是覺知的活生生例子。約瑟夫.葛斯坦曾說,和蒂帕嬤一起,沒有什麼某人試圖保持正念的感覺,只有正念本身顯現。她心裡沒有分別,禪修老師杰奎琳.曼德爾回憶,禪修,撫育子女,修行毫不費力互相融合。它們是一樣的整體。

沒有特殊修行地點,沒有特殊場合,沒有任何特殊,一切都是法。她鼓勵學生們利用每一瞬間,強調把正念覺知注入諸如做飯,熨衣服,談話等日常活動。她經常講整個正念之道就是覺知你當下在做什麼。"永遠要知道你正做什麼,她會說,你不能將禪修和生活分開。有些導師言辭特別有力,但蒂帕嬤如曼德爾所說:她的靈敏注意力從對禪修的教導轉到照顧外孫再轉到端茶,都是簡單的顯現:一切在她自然的方式下看來很普通。儘管蒂帕嬤對教授從不吝嗇,但她經常沉默或說很少幾句話;她的學生們在她的沉默和圍繞著她的不可動搖的祥和中找到皈依。

1989年,蒂帕嬤去世,她在加爾各答有幾百個學生,還有一大群西方弟子從早到晚來訪者川流不息。她從沒有拒絕任何人。當她女兒勸她給自己多留點時間,蒂帕嬤回答:他們渴求佛法,讓他們來吧。” 蒂帕嬤無時無刻的正念和直接教導令人難忘,但她也通過祝福和加持來傳播佛法。每天早晨從起床那一刻,她祝福她接觸的每樣東西,包括動物和不能動的物體。她為每位遇到的人從頭至足加持,向他們吹氣,唱誦並撫摸他們頭髮。她的學生記得沐浴在愛中,感覺如此強烈和深沉以至不想終止。蒂

帕嬤一位學生桑迪馬蘇第直到今天還隨身帶著她的相片,放在貼近心口的襯衣口袋。每日數次他取出相片以幫助他回憶她的教導並向她致敬。自從蒂帕嬤去世,他每天都這樣。在家修行者常感到在禪修和家庭,工作及社會責任間難以調和。我們知道將兩方面分開並側重某一方面並不能解決問題,但還是容易迷失在此窘境。也許蒂帕嬤的形象可常駐心間,提醒我們並不需要選擇。任何窘境都可以看作禮物,激勵我們一次次找到包容在慈悲心裡的中道。對這種挑戰的應對也許會產生適合世俗生活的修行方式,體現出隨時隨地都可以生活在佛法中。

 

 

 
 
 

 

 

在我們的生命中,或許有時會遇到這樣一個不凡的人,他們僅僅因為存在於世間,就能轉化我們的生活方式。蒂帕瑪就是這樣一個人。她身上流露出一股能感動每個見到她的人的特殊氣質,讓人們獲得最大勇氣邁向佛法之路。
蒂帕瑪,身為一個女性,一位母親和一位家庭主婦,她的生命故事成為女性佛教徒的典範,鼓舞了許多女性,讓她們有信心踏上修行之旅。不僅於此,她的故事讓我們(不管男性或女性)相信,佛陀的求道之路及偉大的解脫目標都是在此生可以達到的。
誰是蒂帕瑪?她是上座部佛教傳統中第一位真正有大成就的女性禪修大師,雖然只到過西方世界兩次,但她對美國佛教界所產生的影響非常深遠,當今美國佛教導師,如傑克 康菲爾德,雪倫 薩爾茲堡,和喬瑟夫 葛斯坦等都是他的學生。如作者所說,在她瞥見相片中的蒂帕瑪,在鏡片後面所散發的是她所見過最寧靜、最慈愛的眼神,作者知道自己正注視著一位偉大的老師,而這位女性已經獲得了內在的平靜與自由。本書就是關於蒂帕瑪的傳奇故事。

 

http://pan.baidu.com/s/1jGicgcA

 

https://onedrive.live.com/redir?resid=3f7274c452eafc65!115&authkey=!AL44EUlnOjBhh2Q&ithint=file%2cpdf

 

 

 

 

 

 

發表於2015.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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